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 调入清吏司(5 / 6)

紧。

这是关键。

“若动得太快,”他说,“会被牵着走;若一直不动,火就白烧了。”

朱元璋眯起眼:“那你觉得,该怎么动?”

朱瀚抬头,语气很轻,却清晰。

“换个地方动。”

朱元璋没有接话,只示意他说下去。

“清吏司的账,被烧的是‘誊录’,不是‘原档’。”朱瀚道,“原档不在清吏司。”

朱元璋的手指停住了。

“在哪?”

“工部。”朱瀚答。

乾清宫里,空气像是被无形地压了一下。

朱元璋缓缓靠向椅背,忽然笑了。

那笑意很淡,却让人心底发凉。
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从工部查。”

朱瀚没有再多说一句。

翌日天未亮,工部衙门外的石狮子下已经换了新岗。

不是明着换的。

牌照仍是原来的牌照,人也还是那几张脸,只是站位微微错了半步,目光落点也比往日低了一寸。

熟悉工部的人若细看,便会发现:这些人手按刀柄的角度,与御前司如出一辙。

清晨第一声钟响未散,工部尚书已在值房中。

他昨夜几乎未眠。

清吏司失火的消息传来时,他还在翻一份旧年的河工呈报。

那一页纸在他指间停了很久,墨色早已泛黄,边角起毛。

他看得不是字,是那行落款的年月。

洪武十六年,江北河工临调。

那正是三年前。

“尚书大人。”门外有人低声禀报,“瀚王府的人,到了。”

工部尚书指节一紧,随即松开。

“请。”

来人只有两名。

一名内侍,一名穿着常服的中年文吏,腰间却挂着一枚并不起眼的铜牌。

那铜牌上无字,只刻着一条极细的横线。

这是御前司暗行的标记。

工部尚书起身相迎,礼数周全,却不多话。

“王爷有令,”那文吏开口,声音不高,“请工部配合,调阅近五年河工原档。”

“原档?”工部尚书面色不变,“此事需报内阁——”

“已经报过了。”文吏把一封短札放在案上,“陛下亲批。”

尚书目光扫过那短札,确认无误,才缓缓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