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竟在这种大事上也敢假装认真!
难不成,他涂杰身上真有什么美好品质?
对啊,他涂杰为何不能有!
不然为何皇帝要他做首辅,赵征敢将天下之财相送!
可是对个屁啊!
涂杰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,皇帝要他做首辅,不过是把他当作一个传声筒。
所以在内阁时,在大事上,他从来不盖定调的印。
非要定批语,他也每次都写下正中反三策送到太子或御书房去,将最后盖章定论的次序,从自己身上抛开。
实在抛不开的,就坐等背锅。
难道这次赵征是想要他一起背锅?
可是这也不可能。
以涂杰对赵征的了解,赵征在道理和拳头上,最后往往只选择痛击自己。
伤敌一千,自损一千二。
“涂兄放心吧。这样!你且附耳......蜀川,也有赵府同志坐镇。”
“什么!”
见涂杰一直想不明白,尤其还有点怀疑人生的样子,李衍看不下去,稍微透露了一点。
结果,涂杰确实是放心了。
不过好像放得有点太下去了,李衍只能又给上一点警醒。
毕竟涂杰虽然好像更被赵征看重,但大局在上,提前早成为自己人的李衍还是知道更多禁忌。
比如以后,若是一切顺利,那犯了原则错误的人,虽说肯定不至于夷三族,但成为同志的希望,肯定是没有了。
没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,太重人情的政治是致命的。
李衍只希望以后还能与自己这个多年朋友一起谈天说地。
“涂兄,总统领同志将天下半数生意都交给了你,可是蜀川缺的可不是钱。”
“这大量物资如何悄无声息的送进去,不正需要你发挥天赋吗。”
李衍与涂杰能成为好友,在于贪,又都有一份底线。
可如今李衍先行一步。
涂杰明白,他一定是承认了自己不想承认,更不敢承认的东西。
所以莫名,再开口,他又将话头扭到了最开始。
他不想改变,对,他只是发表自己的意见,抱不平!
拿钱就办事,他涂杰果然是个好人!
“那然后呢?”
“功劳半点加不到赵大人身上。”
“说不定,一切还未成功,所有赵府大人就会暴露到皇帝那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