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短短的十几年人生,未经历过生死、未经过失去的痛苦,自然会觉得弹指百年足矣。”邪圣漠然回一句,深深地长叹息一回,良久才道:“真到了那个时刻,你会恨不得让时间停止。”
“晚辈以为经历跟年纪没有关系。”吕序没有细说原由,只是淡淡道:“年纪小不代表没有被人性毒打过。”
“很难想象长成你这样,还有人狠心对你下毒手。”邪圣深深看一眼吕序,忽然收回有些意外道:“经历了那么多的苦痛折磨,还能保持这样乐观,真是太为难你。”
吕序没料到邪圣也识人心,一眼看到她经历过的事情。
生怕她会把那些不为人道的事情也说出口,眼里顿时露出一抹哀求,也有一丝无法掩饰的狼狈。
没想到邪圣会改口,暗暗松口气却不敢丢以轻心,此人走修魔之路,就算不穷凶极恶也非良善。
他不杀自己只是今天不想杀,他眼下不说出来只是今天不想说,将来谁知道他会不会以此来威胁,还是要给出能让他闭嘴的筹码才行。
“佛曰执念成魔,前辈有何放不下的执念?”这些都执著于长生,执著天成仙,肯定有什么无法完成的心愿。
“别说得你能替本圣完成心愿。”邪圣轻蔑地扫一眼吕序道:“本圣坛追寻、研究了几千年,修为又到了人类巅峰,都无法达成自己的愿望,你一个十几岁的毛产丫头更加不可能。”
“阁下可不要小瞧我们家丫头。”梵乐圣人淡淡否认道:“小丫头脑子里装的东西,恐怕你我此生都不可能惨透。”
“复活一个人她能做到吗?”邪圣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复活一个人不可能,复制一个人还是可能努力一下。”
闻说邪圣要复活一个人,吕序马上抛出筹码,该不会是师尊的情敌吧。
“什么时候能实现?”邪圣不假思索问。
“晚辈还差一些工具没有准备齐全,还有……”吕序故意卖一下关子,没有继续往下面介绍。
“什么时候能准备齐全?”邪圣继续追问。
“照目前的紧张形势,晚辈很难静下心来专心研究。”
吕序把一本书送到邪圣面前:“从理论到实践还有很多的准备工作,虽然书上已经有很多的数据支持,由于不同族群体质上会有差异,准备工作做好后,还是需要做大量的实验,获取准确的数据才能进行复制。”
“需要多长的时间?”邪圣激动地问。
“几年,或者几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