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出去安排事情。
吕序提笔要蘸墨,才发现砚台里没有墨汁。
“云儿。”
想到朱雀要办事,吕序只好唤守在外面的小丫头进来伺墨。
进来的人却不是云儿,而是一名有些眼生的女子,生得身量修长,容颜明艳,眉宇里藏着英气,眼里有着杀伐。
吕序一下就猜到对方身份。
“云儿人呢?”吕序收回目光问,这不她的工作。
“回小姐,人有三急。”夜隼纠结一下,垂下头恭顺道:“小姐唤人有何吩咐?”
“我需要一个人帮我研墨,你会吗?”吕序头也不抬地问,夜隼面上有些纠结,迟迟没有行动。
“怎么,不想做这些琐碎的事情。”
没有等到对方的行动,吕序放下笔看着对方问,语气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。
从谍者变成普通人,需要时间来慢慢适应,吕序不急着要求他们马上适应,但也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。
“我……奴婢不是不想做这些事情,是有心无力。”夜隼有些慌乱地解释:“奴婢奉命潜伏在北罗国都城,不幸被识破身份被捕,在牢里受了刑别说拿剑,连根针都拿不起。”
“你的代号是?”
闻说在敌国被捕受刑,吕序顿时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夜隼。”
夜隼低头报上名字,曾经的王牌如今却是个废物。
吕序听到对方的名号,一脸激动道:“原来你便是夜隼,终于见到真人,不曾想你已回南离。”
“小姐听说过奴婢的名字!”夜隼惊讶地看着吕序,吕序漫不经心道:“我可是上一任龙雀使,虽在任期间不曾与你见过面,但对下面的人所执行的任务却清楚。”
“回来就好。”
龙雀营潜伏在各国的暗探,一旦被发现能活着屈指可数。
夜隼心有余悸道:“还好被捕获时是在成王府的宴席上,奴婢才有机会逃跑,在同伴的安排下逃回南离。”
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,吕序却知道原因。
夜隼在北罗国的身份是琵琶姬,专为达官贵人宴席凑乐,自然也是为了方便刺探消息。
以她的能力从成王府逃跑没毛病,但从金衣卫大牢逃跑就有些不可信,到目前为止进了金衣卫大牢的谍者,未有活着出来者。
“把手给我看看,或许有救治的可能。”
吕序伸出手,示意夜隼把手伸过来,夜隼却把双手拢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