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和拜天宗大军驻扎的区域。
前方的山脉中,一轮明月挂在云空,黑暗笼罩山林。
时不时还能听见山脉中不少妖兽的怒吼声,以及群鸟在夜空中无处归家的慌乱声。
以孟擒仙和聂殇的修为境界,在此等山脉中,自然是不可能遭遇凶险。
二人一路向前,不多时抬头一看,一座直插云霄的巨峰出现在视野中,明月正挂在山峰之上。
远远看去,山峰顶端半掩在云雾之中,看不清其上是否有人。
等到二人逐渐靠近后,神念向前扩散而去,便感知到山峰顶端之上,一位身穿月白色长袍的青年男子,面冠如玉,颇为英俊。
他坐在一块巨石之上,手中拿着一坛脸盆大小的酒缸,正汩汩往嘴里灌酒。
巨石的旁边,还摆放着另外两坛尚未开封的酒坛。
前方的火堆上,烘烤着一头滋滋冒油、色泽金黄的野猪。
“就你们两个人来的吗?”
孟擒仙和聂殇还没有靠近,一个毫不掩饰的笑声便从那山峰之上传来。
他并没有运用传音之术,而是释放出正常的声音,回荡在山林之间。
“真是个狂徒!”聂殇背负双手,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,与孟擒仙迈步朝前走去,来到山峰之上。
“林兄,难道你真就不担心,我们带着翻天宗和拜天宗的大军和强者一同过来将你擒住吗?”聂殇神色复杂的走了过去。
“你们要是有这个本事,前段时间袭击暗夜君王号的时候,就已经成功了。”坐在巨石上的林白,冲着聂殇和孟擒仙笑了一声。
孟擒仙咧咧嘴,龙行虎步走了过去,从巨石下捡起一坛酒,扯开盖住坛口的红布,便汩汩往嘴里灌酒。
喝了一大口之后,他跳上巨石,坐在林白的身边,猛地拍了一下林白的肩头,狞笑起来:“难道林兄就不觉得,我和聂兄联手,也能收拾你吗?”
林白笑了笑:“难道孟兄就不担心,我会在酒里下毒,反而将你们二人药翻,将你们带回去吗?”
“我是无所谓呀。”孟擒仙抱着酒坛,做出一个摊手的动作:
“就算我被林兄抓回去,也无法改变翻天宗和拜天宗要对魔宫疆域动兵的事情。”
聂殇苦笑了一声,走过去捡起另外一坛酒,跳上巨石,坐在林白的另外一边。
“我们在宗门里的地位,可比不上你这位魔宫帝子在魔宫内的地位。”
“况且林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