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手,却是无济于事,只能用那双眼睛瞪着这个儿子。
好一会儿,沈霁才松开手,语气充满狠戾:“父亲,我问你人呢?”
他眼神冰冷仿佛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,对待至亲也没有一丝一毫地恻隐之心。
沈父有一瞬间,久违的感受到了一点恐惧。
还是对他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他剧烈的咳嗽着:“....我...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?畜生....”
沈霁不说话,用看待死人一样的目光望着他。
沈父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开口道:“...你说的是你养的那个男人?”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,看着沈霁:“早知道那个男人对你这个畜生有不一样的地方,我就把他带过来了....”
沈霁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
沈父笑了起来,他大笑着,笑到仿佛把嗓子眼都给咳嗽出来:“....沈霁,你竟然喜欢一个男人,你喜欢一个男人!你这种畜生,竟然也懂感情!你这畜生!连自己父亲都不放过的畜生....虎毒不食子,我都没有杀你,你竟然要杀了我...”
沈霁任由着他肆意辱骂,他试图从沈父脸上看出什么。脸上的情绪晦涩不定,最后归为平静。
但他喉咙里却是涌上一点血腥气。
沈霁发疯了,他把周围一切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砸了。眼睛充红的吓人,他终于意识到,男人是自己离开的。
而不是沈父动的手脚。
是了,他安插在沈父身边的眼睛那么多,对方要是动了人,沈霁怎么可能会不知道。他仿佛就像是为宁书寻求一个开脱的借口那般。
甚至冷冷的心想,如果男人不是自己离开的,他就不会追究。
但无论沈霁怎么查,都只能得到一个答案。
宁书离开了。
他是自己选择离开的。
“沈霁,我也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“回来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沈霁的手心里都是血,他却是浑然不知。
刘哲脸色大变:“沈少,来人,帮沈少包扎!你们都愣着做什么。”
沈霁低下头,看着自己握着的玻璃碎片,语气淡淡道:“查,把A市的地都挖十尺,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。”
宁书能逃去哪?
他能逃去哪?
沈霁不信,他还不能找到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