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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是王沐涵。
她比词宋稍矮些,抬头时正好对上他的目光,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坦然地抬手回抱。她的风衣上有淡淡的雪松味,像天元大陆雪山顶的风。
“小家伙,你当真花心。”
王沐涵的声音很轻,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词宋笑了笑,松开手时,看见她眼底的笑意。
最后是宋薇薇。她还维持着踢石子的姿势,见词宋走过来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,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。
“怎么,朋友之间抱一抱都不可以吗?”
他笑着圈住她,手臂刚收紧,就感觉到怀里的人猛地一颤,像只炸毛的小猫。
宋薇薇的头发上沾着石榴花的香,比记忆里任何时候都要柔软。
“谁、谁要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,带着点发颤的气音。
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,带着点发颤的气音。词宋松开手时,宋薇薇猛地后退半步,双手背在身后绞着衣角,耳尖红得像浸了胭脂,连脖颈都泛着粉晕。
她低着头,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,可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慌乱。
夜风卷着槐花香掠过巷口,王沐涵看着这幕,忽然挑眉轻笑:“词宋,今天这是怎么了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突然开窍了?” 她双臂抱在胸前,路灯在她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,语气里带着揶揄,眼底却藏着认真。
词宋没立刻回答,转身走向付依依时,脚步放轻了些。
月光落在女孩浅蓝色的裙摆上,她站在那里像株安静的铃兰,见他看过来,连忙抬起头,眼里还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依依,”
他声音放得很柔,“高中那时候,我数学总不及格,是你每天晚自习留到最后,把错题本抄成两份给我。有次下雨你没带伞,抱着作业本在教学楼下等我,淋得头发都湿了…… 这些我都记着呢。”
付依依的睫毛颤了颤,忽然抬手抹了下眼角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我以为你早忘了。”
“怎么会忘。”
词宋笑了笑,转向王沐涵时,语气里多了几分熟稔的亲昵,“沐涵姐,小时候我被隔壁胡同的大孩子抢了弹珠,是你攥着拳头冲上去,胳膊被划了道口子还嘴硬说不疼。你家搬家那天,偷偷塞给我罐腊肠,说‘等你长到能吃三碗饭就来找我’……”
王沐涵愣了愣,随即仰头笑起来,笑声在夜里荡开:“你这记性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