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膝而坐。他身着浆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,裤脚挽至膝头,露出的小腿肌肉紧实,沾着几点草屑也毫不在意。
指尖捏着几缕青绿色“韧灵草”,正慢悠悠编着草鞋——草叶在他掌心似有灵性,随手指翻折自动贴合,针脚细密紧实,草叶边缘竟泛着极淡的金光,隐约有灵气流转。
他眉眼间满是松弛劲儿,目光落在不远处“洗尘溪”的潺潺流水上,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,倒像在自家后院晒着太阳编筐,全然忘了身处凶险莫测的归墟核心。
不多时,一双草色鲜亮的草鞋便成了形。男子抬手拍去裤上草屑,褪下脚上那双磨得发亮的牛皮靴——靴面虽旧,却隐约可见几道抵御浊流的道纹残痕。
他把新草鞋套上脚,草叶贴合脚掌弧度,传来阵阵清凉舒适感。随即挽高裤腿,赤着脚踩进溪里,溪水刚及脚踝,清澈水流中,几尾带金色鳞纹的“灵鲤”正摆着尾巴自在游弋,鳞片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