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说。” 杨南淮最反感咬耳朵那一套,面色威仪道,“这儿都是自家人,别藏着掖着的,尤其还是在我的饭桌上。” “啊这。”韩羡一脸为难地看着沈惊觉。 “就在这儿说吧。”沈惊觉容色淡淡地吩咐。 “是,杨总。” 韩羡深吸了口气,低声说,“刚才……我接到了夫人的电话,她听说您在杨先生这儿,不敢打扰您,所以只能先联系我,让我替她传话。” “哼,还算那女人有点儿自知之明!”杨南淮一提秦姝就没好脸。 “夫人说,金小姐的诊断结果出来了,她得了……重度抑郁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