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可敢?” 杜佑虽然很忌惮陈灼华,但也有着一条底线,不再赔笑,冷脸厉声。 “有何不敢。”这种程度的激将法,对陈灼华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。 不过,陈灼华现在不可能真的前往仙域,那跟直接投胎没什么区别:“我现在还有要事要处理,不得不延后。” “要事?”杜佑听出了别的意思,认为陈灼华这是在找借口,实力有限,不敢登门挑衅。他顿时觉得压力减轻,直接挑明,“恐怕前辈不是有事要处理,而是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