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行满脸心疼,轻轻揉着她的额头。

他家娘子总是操心别人的事,什么时候能操心操心自己的身体呀?

“回府后,你好好睡一觉,若有什么事,交给为夫来办。”

自从生了湛湛后,这倒是她第一次夜不归宿,说起回府,难免就有点想念儿子。

“也不知道今晚儿子见不到我们,会不会哭闹。”

苏景行勾了勾她的鼻尖,“明日回去就知道了,哭便哭吧,哭一次不会哭坏。”

“你可真是亲爹。”

顾挽月噗嗤一笑,忍不住窝进男人怀里。

闻着他身上的冷冽的香味,困意袭来,不过一会儿,便酣然睡去。

苏景行抄手将她抱住,在她光洁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。

两人一同睡去。

原本以为事情都折腾完了,这一天晚上能睡个安稳觉。

结果莫约到了四更天时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尖叫。

“不好了,聂大梁要烧谷仓啊!”

顾挽月从梦中惊醒,问,“怎么回事?”

青莲急匆匆推门进来,“主子夫人,有人要烧小渔村的谷仓。”

小渔村由于地处湖边,十分潮湿,米面放在家中容易腐坏,所以全村便修建了一个谷仓。

“这谷仓里放着全村人的粮食,大家都吓坏了。”

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
大半夜好好的要火烧粮仓,真要烧了全村人口粮也就没了。

这是多大仇多大恨?

两人穿好衣服,青莲举着火把,连忙朝谷仓跑去。

此时已经有不少人被惊醒,围在谷仓周围,村长正站在最起码,苦口婆心劝道,

“聂叔,有什么话好好说。

你不要烧大家的粮食啊,乡里乡亲的,也没得罪你,你烧了粮食大家怎么活?”

说着余光看见顾挽月和苏景行,连忙跑过来,

“王爷,王妃,你们怎么来了?”

苏景行冷声道,“这么大的动静,想不被惊醒都难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村长刚要说话,聂叔已经跪在地上。

“王爷王妃,我那一对儿子,死得可怜啊。”

顾挽月明白,这聂叔定然是知道了大虎小虎的死因,想要替他们讨回公道。

“聂叔啊,有什么事情慢慢说。”村长急声道,似乎想制止他。

聂叔凄然一笑,“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