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多余的修饰,也没有对独孤伽的指控做出任何回应。
“待常安城彻底平定,”
他顿了顿,目光似乎越过了这对母子,投向了远处那座依旧在负隅顽抗的皇城核心。
“再行处置。”
命令既下,如金石坠地。
立刻有几名如狼似虎的甲士上前,毫不客气地架起依旧用仇恨目光死死盯着楚宁的独孤伽,以及浑身瘫软、几乎无法自行行走的刘襄。
独孤伽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,只是在那冰冷的铁钳箍住她手臂的瞬间,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冷笑,那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绝望。
而刘襄,则像是彻底被抽走了魂魄,任由兵士拖拽着,消失在城门内渐深的阴影之中。
楚宁收回目光,调转马头,不再看向那对母子消失的方向。
残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落在他玄色的甲胄上,泛着幽冷的光。
常安城还未完全臣服,还有零星的抵抗需要肃清,还有庞大的帝国需要他去接收、去整合。
对于他而言,独孤伽和刘襄,不过是两个亟待处理的符号,是旧时代留下的最后一点需要擦去的痕迹。
他的征程,远未结束。
而他的冷酷,正是这乱世之中,最有效的通行证。
与此同时,大汉皇宫。
震天的喊杀声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楚军士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、甲胄碰撞的金铁交鸣以及呵斥降卒的粗野嗓门。
常安城的心脏——那座曾经象征着无上权威与荣光的大汉皇宫,此刻已然易主。
宫墙上飘扬的汉家旗帜被粗暴地扯下,扔在泥泞中,取而代之的是绣着巨大“楚”字的玄色战旗,在硝烟与晚风中猎猎作响。
皇宫的正门——承天门被巨大的撞木轰开,残破的朱红门板上布满了刀剑痕迹和飞溅的血渍。
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冉冥,正大马金刀地站在门洞中间。
他一身厚重的玄甲上满是干涸的血污和战斗留下的划痕,光头在夕阳余晖和四周燃烧的火把映照下,反射着油亮而悍厉的光泽。
他环视着这座刚刚经历血火洗礼、此刻尽入彀中的煌煌宫阙,一双虎目中没有丝毫对奢华建筑的欣赏,只有纯粹征服者的审视与绝对的警惕。
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用力摩挲着自己光溜溜的头顶,这是他在紧张思考或发布重要命令时的习惯动作。
随即,他那如同闷雷般粗犷浑厚的声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