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焦急,只觉每一分等待都是煎熬。
李攸眉头紧锁,同样低声道:“王贤弟,稍安勿躁。陛下心思深沉,非常人可测。”
“这或许……是另一种形式的下马威?先用等待磨我们,再用这无关紧要的歌舞吊着我们,让我们猜不透,摸不着,自乱阵脚?”
另一边,荥阳赵氏的赵括也按捺不住,对邻近的几位家主沉声道:
“我看没那么简单!这位陛下年少继位,却能连灭数国,岂是只会逞威吓之人?”
“他故意不提正事,反而让我们看歌舞,定有其更深层的目的!”
“莫非是想看看我们的反应?谁沉不住气,谁就先露了破绽?”
“可……可他说的前程,到底指的是什么?”
一位姓郑的家主声音带着焦虑:“是福是祸?总得给个明白话啊!这般吊着,实在让人……”
“是啊,这般云山雾罩,比直接亮出刀剑更让人心惊胆战!”
有人附和道,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。
他们窃窃私语,猜测纷纭。
有人说楚宁这是在故意羞辱他们,彰显其绝对权威。
有人则认为这是帝王心术,意在观察他们的耐性与忠诚。
还有人担忧,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歌舞之后便是雷霆万钧的摊牌。
各种念头在他们脑中飞速旋转,却始终无法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