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山上的薛怀德部合兵一处!”
“届时,十几万楚军主力兵合一处,对我落霞山防线形成前后夹击之势,我等区区十万兵马,如何抵挡?”
“届时别说完成大帅交代的牵制任务,恐怕连这落霞山都要拱手让人!救援赫连无咎,就是救我们自己啊!”
刘弘基的分析,将救援行动提升到了关乎整个落霞山防线存亡的高度,引得许多将领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刘将军所言极是!”
“唇亡齿寒啊!不能见死不救!”
“应当立即发兵!”
然而,反对的声音同样强烈。另一位以谨慎著称的老将公孙韦缓缓起身,他须发皆白,脸上写满了忧虑:“大帅,刘将军之忧,不无道理。然,出兵救援,风险何其巨大!”
他捋了捋胡须,沉声道:“我军与薛怀德部在此对峙多日,彼此知根知底。”
“薛怀德用兵稳健,善于捕捉战机。”
“若我军主力尽出,营寨空虚,他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?必定倾巢而出,猛攻我营!”
他指着地图上落霞山楚军主营的位置,语气沉重:“一旦营垒有失,我军则进退失据,粮道被断,将成为无根之萍,覆灭之祸,恐怕比赫连首领来得更快!”
“届时,非但救不了人,反而会把自己也搭进去!此乃舍本逐末,得不偿失啊!”
“依末将看,不如固守营寨,同时飞鸽传书镇南关,请李敬大帅定夺!”
公孙韦的顾虑极为现实,点出了出兵背后隐藏的巨大风险。
营寨是他们的根本,一旦丢失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公孙老将军说得对,薛怀德不是易与之辈!”
“救援路上,也可能遭遇楚军埋伏!”
“兵力分散,乃兵家大忌啊!”
主张谨慎的将领们也纷纷发言,帐内顿时形成了两派,争论不休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声音越来越大,气氛也变得越来越紧张。
端坐上首的王忠嗣,始终沉默地听着双方的争论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,脸上看不出任何倾向。
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地图,又偶尔掠过帐内每一张激动或忧虑的面孔。
作为主帅,他必须权衡利弊,做出最有利于全局的决断。
就在争论陷入僵局之际,王忠嗣的目光缓缓转向了自从听到消息后,就一直脸色阴沉、沉默不语的突兀金。
黑狼部的态度,至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