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是我们数十万大军唯一的生命线,是连接帝国腹地与前方战场的咽喉!”
“此地囤积的粮秣军械,乃是我军远征的血液!从此地通往大唐境内的每一条粮道,都是我大军赖以生存的脉络!”
楚宁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,手指重重划过镇南关的位置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此地若有失,粮道若被断,纵有百万雄师在前,亦成无根之木,无水之鱼,不战自溃!”
“届时,莫说覆灭大唐,一统中原,便是想全身而退,恐也难如登天!”
“此任之重,关乎全军生死,关乎国战成败,其重要性,绝不亚于阵前斩将夺旗,甚至犹有过之!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炬,扫视着方才还争相请战的将领们:
“朕需要一个能令朕彻底放心、能镇住此地、能协调文武、能应对任何突发变故、且绝对忠诚可靠之人,来担此重任!”
“此人,需有足够的威望与能力,令留守将士信服,令各方官吏配合,令可能出现的魑魅魍魉不敢轻举妄动!”
楚宁每说一句,众将的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越听,越是紧张,越是不安。
他们互相交换着眼色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忐忑。
陛下说得太对了,这留守之责,实在太重了!
重到他们之前只想着前线功业,而有些轻视了。
现在被陛下点破,再想想那关乎全军存亡的干系,谁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定能万无一失地扛起来?
但同样,谁又甘心被委以这份虽重却无缘前线最大战功的重任?
急性子的冉冥最先忍不住,他生怕陛下点自己的名,连忙再次踏前一步,几乎是吼着说道:
“陛下!这守关护粮,固然重要,可……可末将就是个粗人。”
“冲锋陷阵、砍杀敌将在行,这坐镇中枢、协调粮草,末将实在是不擅长啊!”
“万一出了岔子,耽误了陛下的大事,末将万死难赎!”
“陛下,您还是让末将去前面砍人吧!末将保证,一定砍下李敬业和郭子仪的人头献给陛下!”
他这近乎耍赖般的自曝其短和再次请战,引得旁边几位将领都有些侧目,但也心照不宣地理解他的焦急。
“陛下,末将也愿为先锋!”
“末将请战!”
其他几人也纷纷再次开口,试图强调自己更适合前线。
楚宁看着众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