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重大,不仅关乎逆王擒拿,更牵涉那位连皇帝都特意叮嘱要保全的苏先生。
时间,是比刀锋更紧迫的东西。
“儿郎们!”
马晁振臂高呼,声音在疾驰的队列中依旧清晰可辨。
“甩开一切累赘,只带弓矢刀矛!让南人瞧瞧,什么是真正的千里奔袭!”
西凉铁骑齐声应和,声浪不高,却沉雄如闷雷滚动。
他们本就以耐力与速度见长,常年纵横草原戈壁,练就了在极端环境下长途驱驰的本事。
此刻,纷纷将多余的皮囊、备用箭壶甚至部分厚重甲片就地丢弃,只求轻锐。
这支约两千人的西凉骑兵,如同骤然卸下重负的黑色豹群,脱离了薛怀德主力步骑混编部队那相对沉稳的行进节奏。
他们不再严格保持紧密阵型,而是化整为零,又以默契的间距相互呼应。
如同一张迅速撒开又保持联系的巨网,沿着薛怀德指明的捷径——一条废弃的商道岔路,斜插向南方。
夜色是他们的掩护,也是他们的挑战。
月光晦暗,星子稀疏,全凭向导对地图的记忆与老马识途的本能引领。
马蹄踏过干涸的河床,惊起栖息的夜鸟,掠过荒芜的丘陵,带起草木的疾响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、皮革摩擦声、以及那汇聚成一片催魂鼓点般的马蹄声,在寂静的旷野上回荡。
马晁一马当先,目光如炬,不断调整着方向,心中计算着路程与时间。
他知道,必须在楚轩残部穿过落雁峡之前截住他们,否则一旦进入南麓山区,再想围捕就难了。
汗水浸湿了里衫,又被夜风吹得冰凉。
战马的口鼻喷出白沫,但西凉战马素以耐力著称,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速度。
沿途,他们甚至超过了零星的、溃散更早的幽州军散兵,但马晁毫不理会,他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楚轩的主力。
约莫一个时辰的亡命疾驰后,前方地势渐渐收束。
两列低矮但连绵的山脊在黑暗中显出朦胧的轮廓,中间一道狭窄的隘口如同巨兽张开的嘴——落雁峡到了。
而几乎同时,侧前方,那逃窜的“萤火”也清晰了许多,火把光芒摇曳,正朝着隘口加速涌来!
“赶上了!”
马晁心中一振,眼中精光爆射:“吹号!列阵!堵死峡口!”
“呜——呜呜——”
凄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