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本王死,你同样难逃干系!让开道路!否则,大家就一起玉石俱焚!”
楚轩的狂言,既是威胁,也是他身处绝境下扭曲逻辑的挣扎。
他试图用宗亲血统的神圣性绑架马晁,用弑亲的恶名与苏听梅的安危来制造双重枷锁,困住这位以勇悍闻名的将领的手脚。
他赌马晁不敢承担逼死宗亲的后果,赌马晁会对所谓的“身后名”和“朝堂容身”有所顾忌。
火光摇曳,映照着马晁毫无波澜的冷硬面孔。
楚轩的话语,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,企图将他拖入进退维谷的泥潭。
马晁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握紧了腰间的刀柄。
马晁的沉默并未持续太久。
楚轩那番夹杂着威胁、利诱与疯狂逻辑的狂言,如同毒雾般弥漫在阵前,企图腐蚀西凉军的意志,捆绑他马晁的手脚。
然而,这位从血与火的边陲杀出来的西凉悍将,骨子里流淌的是草原狼般的野性,最厌恶的便是这等虚伪矫饰与道德绑架。
宗室血脉?青史之名?
在叛国引狼、山河破碎的事实面前,何其苍白可笑!
“聒噪!”
马晁猛地一声断喝,如同惊雷炸响,瞬间压过了楚轩嘶哑的余音。
他虎目圆睁,眼中燃烧的并非被激怒的火焰,而是一种接近冷酷的、看穿本质的锐利杀意。
“楚轩!”
马鞭再次扬起,笔直地指向对面那犹自强撑架势的叛王,马晁的声音如同冰川摩擦,寒意四溢。
“收起你那套可笑的说辞!你以为,凭着你身上那点早已肮脏的血脉,凭着几句虚无缥缈的史笔恶名,就能唬住本将?就能让你这国贼逃出生天?”
他嘴角的讥诮更浓,目光如刀,逐一扫过楚轩身边那些虽然疲惫惶恐、却仍紧握兵刃的亲卫与残兵。
“你之所以此刻还敢在此大放厥词,还敢以苏先生安危相胁,所恃者,不过是你身边还有这几百上千条为你卖命、或被你挟裹的糊涂性命罢了!”
马晁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轻蔑:
“你以为,有他们为你举盾,为你挡箭,为你营造出还有一搏之力的假象,你便可继续端着你那早已摔得粉碎的亲王架子,与本将讨价还价?”
他顿了顿,眼神骤然变得无比森寒,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砸落:
“那本将今日就让你明白——只要将你身边这些爪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