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你吕修文,最擅长的,就是观望风向,两头下注!”
“可楚轩败了!败得很快,快得让你来不及反应!”
“你害怕了!你怕回京之后,朕会清算你与楚轩的勾连!”
“你怕你的那些书信,那些密使,会被查出来!”
“你怕死!所以你孤注一掷,撺掇楚允这个蠢货,趁着韩兴出殡,发动这场谋反!”
楚宁的声音,如同审判,一字一句,将吕修文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借口,撕得粉碎!
“你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儿子被杀,什么悲天悯人!”
“你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、见风使舵的小人!一个两面三刀、背信弃义的逆贼!”
吕修文彻底瘫软在地,如同一条死狗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而楚允,则死死盯着吕修文,眼中的愤怒,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,将他烧成灰烬。
他猛地挣扎着,想要扑向吕修文,却被两名骑兵死死按住。
他疯狂地嘶吼着,声音尖锐刺耳,如同濒死的野兽:
“吕修文!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你告诉本王!是不是真的?”
“你从一开始,就不是真心辅佐本王?你只是拿本王当枪使?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混账!你这个畜生!本王杀了你!杀了你!”
吕修文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楚宁那冰冷如刀的质问,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,将他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借口、所有的遮羞布,刺得千疮百孔。
楚允那疯狂的质问,更是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的心头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。
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借口,所有的冠冕堂皇的理由,在楚宁那洞若观火的目光面前,都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。
他吕修文,此刻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,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不装了。
吕修文猛地抬起头,那张原本儒雅清癯的脸,此刻已彻底扭曲,眼中满是疯狂与怨毒。
他张开嘴,发出一阵凄厉而疯狂的大笑: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那笑声,尖锐刺耳,带着无尽的疯狂与绝望,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那些站在远处的大臣们,听到这笑声,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楚宁!你说得对!我吕修文,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