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想着背后那人来救你们?还要为他隐瞒到什么时候?
你们以为,他会出手保你们?做梦!
他正忙着接手萧家的路运和袁家的漕运,哪里还有心思管你们的死活?”
袁术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闪过一道惊恐的光芒,脱口而出:
“这不可能!他答应过我……”
话到此处,萧风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袁术,眼中满是警告,拼命使眼色让他住口。
袁术的话戛然而止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贾羽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,将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。
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声音变得更加冷厉:
“他答应过你什么?答应过保你袁家平安?答应过事成之后给你荣华富贵?可惜,他骗了你们。”
袁术的脸色更加惨白,浑身剧烈地颤抖,却咬着牙不肯再说。
萧风也低下头去,不敢与贾羽对视。
贾羽不再逼问,而是缓缓在牢房前来回踱步,靴子踩在潮湿的地砖上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牢房内回荡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:“本官不妨告诉你们,萧家和袁家被拿下之后,最大的赢家是谁。”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如刀,刺向两人:
“是沈家,沈括。萧家掌管的路运,袁家掌管的漕运,如今都落到了沈家手里。”
“你们辛辛苦苦为他人做嫁衣,到头来,自己成了阶下囚,沈括却成了扬州城最有权势的人。”
“你们说,可笑不可笑?”
袁术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中闪过一道愤怒的光芒。
他死死盯着贾羽,声音沙哑而颤抖:“你说什么?沈家……沈家接手了漕运?”
贾羽冷冷地望着他,声音中满是嘲讽:“不错,今日在州衙大堂上,沈括第一个站出来,请求陛下尽快斩杀你们。
他还说,沈家愿意接手漕运,保证前线粮草供应不断。
谢家、顾家、朱家也纷纷附和,愿意接手路运,你们萧家和袁家,已经被彻底抛弃了。”
袁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愤怒。
他猛地站起身,铁链哗啦作响,嘶声吼道:“沈括!他怎么能这样!”
“当初是他来找我们,说只要除掉凌浩然,嫁祸给陆家,他就能帮我们两家在扬州一手遮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