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冉冥。
那光头的猛将此刻面色惨白,浑身缠满了绷带,血迹斑斑,但胸口还在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帅府门前,冯木兰、赵羽和贾羽早已等候多时。
冯木兰一身银甲,暗红色披风,手按剑柄,英姿飒爽,但眼中满是焦急。
赵羽银甲长枪,面色沉凝,却难掩疲惫。
贾羽一身黑色官袍,面色沉稳,但眉宇间也带着一丝期待。
“陛下!”
三人见楚宁到来,齐齐躬身施礼。
楚宁翻身下马,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不必多礼。
他的目光落在担架上的冉冥身上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先让随军郎中看看冉将军,其他事稍后再说。”
冯木兰连忙让开道路,几名亲兵将冉冥抬进帅府,安置在一间厢房中。
随军郎中匆匆赶来,背着药箱,满头大汗。
他跪在床边,仔细检查冉冥的伤势——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,又摸了摸脉搏,解开绷带查看伤口,再用银针试探了几处穴道。
楚宁站在一旁,负手而立,面色凝重。
冯木兰忍不住问道:“郎中,冉将军伤势如何?”
郎中站起身,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躬身道:“陛下、娘娘放心,冉将军体力消耗过度,身上多是皮外伤,并未伤及筋骨。”
“只需每日服药,再好好休息半个月,便可痊愈。”
楚宁微微颔首,眼中的凝重稍稍散去。
他走到床边,望着冉冥那张惨白却依旧倔强的脸,轻声道:
“好好照顾冉将军,他是我大楚的猛将,不能有任何闪失。”
郎中连连点头,躬身道:“陛下放心,老朽定当尽心竭力。”
楚宁转身走出厢房,冯木兰、赵羽和贾羽紧随其后。
一行人来到帅府正厅,楚宁在主位坐下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扫过三人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:
“战损如何?说说吧。”
贾羽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,展开后朗声禀报:
“陛下,此战从信阳开始,历经丰阳、复阳,再到江淮城,我军先后与唐军激战数次。”
“唐军二十万主力,死的死、降的降,李敬只带着不到三万残兵渡江逃窜。”
“我军虽然大获全胜,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——总计损失五万余人,其中阵亡三万二千,重伤一万一千,轻伤七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