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,他们的船也少,要渡江至少得等一两天。”
李敬猛地转过头,一把揪住那将领的衣领,眼中满是血丝,嘶声吼道:
“歇?歇什么歇?楚宁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!他一定会派人在附近搜寻我军行踪!”
“江淮河虽然宽,但他有白马骑兵,上游和下游都有渡口,只要他派骑兵沿江搜索,找到船只渡河,一天之内就能追上来!”
“若是被他们发现,我军便有被全歼的危险!你想死,本帅不想死!大唐的将士不想死!”
那将领被李敬吼得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李敬松开手,那将领踉跄后退,差点摔倒。
李敬转过身,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发愣的士兵,厉声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?起来!列队!出发!谁要是掉队,本帅军法从事!”
士兵们被李敬的威严所慑,纷纷爬起来,互相搀扶着,勉强列成松散的队伍。
虽然他们疲惫不堪,但李敬的话让他们明白,危险还没有过去。
他们只能咬着牙,拖着沉重的脚步,跟着李敬向北走去。
夜色渐深,星月无光。李敬带着残兵败将,沿着官道向北行进。
队伍沉默而压抑,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夜空中回荡。
李敬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,面色阴沉,目光如鹰,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。
他的心中,却是在快速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。
一名将领策马赶到他身边,低声道:“将军,接下来我军该如何?江淮城丢了,二十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三万人,楚军若是继续北上,咱们拿什么抵挡?”
他的声音中满是忧虑,眼中带着一丝绝望。
李敬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先去葭萌关。”
那将领微微一怔:“葭萌关?那岂不是要放弃许多城池?”
李敬点了点头,目光坚定如铁:“葭萌关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是楚军进攻我朝的必经之地。”
“只要守住葭萌关,楚军就无法进入我朝腹地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更加深邃:“此战楚军也损失不少,他们若是想继续进攻,必须从国内调兵。”
“楚宁虽然拿下了江淮城,但他手上的兵力已经不足八万。他至少要休整半个月,才能再次发动进攻。”
“这段时间,足够我们在葭萌关布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