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但更多的箭矢,被唐军的盾牌挡住,弹落在地上。
楚军的箭矢上绑着劝降信,绢布在风中飘动,如同一只只白色的蝴蝶,在城墙上飞舞。
一名唐军士兵眼疾手快,抓住一支落在身边的箭矢,解下上面的绢布,展开一看,脸色顿时变了。
上面写着:“唐军将士们,你们已经被包围了,粮草断绝,援军无望。”
“只要你们放下兵器,归顺大楚,陛下保证既往不咎,还给你们发粮饷,让你们回家与亲人团聚。”
字迹工整,言辞恳切,看得那士兵心中一颤。
其他士兵也纷纷捡起地上的箭矢,解下绢布观看。
有的义愤填膺,破口大骂:“楚狗,想让我们投降?做梦!”
有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,偷偷把绢布塞进怀里。
还有的沉默不语,低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城墙上,唐军的士气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。
一些士兵开始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陈猛见状,脸色大变,眼中满是愤怒。
他猛地拔出长刀,一刀砍断身边一支箭矢上的绢布,厉声喝道:
“都看什么看?把那些绢布都给我缴了!谁敢私藏,格杀勿论!谁再敢议论,军法从事!”
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,在城墙上回荡,震得士兵们心头一颤。
士兵们连忙把手中的绢布扔在地上,有的用脚踩,有的用刀砍。
几个军官冲过来,将地上的绢布收集起来,堆在一起,用火把点燃烧掉。
火焰吞噬着绢布,浓烟滚滚,呛得人直咳嗽。
但那些已经看过绢布的士兵,心中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。他们表面上不敢说什么,但心里却在暗暗盘算。
陈猛站在城楼上,望着城下那些正在撤退的楚军弓箭手,眼中满是愤怒和无奈。
他知道,这是楚军的攻心之计,目的是动摇军心。
他想阻止,却无法阻止。
箭矢可以烧掉,但人心里的想法,却烧不掉。
他只能下令严加看管,不许士兵们议论。
“传令下去,各营加强戒备。没有本帅的命令,谁也不许擅自交谈。谁敢再议论劝降信的事,格杀勿论!”
陈猛厉声喝道。
副将领命,快步离去。
城墙上,守军们沉默不语,各自忙碌,但那股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