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银白色的长龙,朝南方疾驰而去。
马蹄声如雷鸣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,烟尘滚滚,遮天蔽日。
身后,落凤坡的营地渐渐空寂,只留下满地的痕迹和昨夜的尸骸。
赵羽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,目光坚定如铁。
他知道,接下来的日子,将是一场漫长的追逐战。
但他不怕,他有两千年的白马骑兵,他是大楚的猛将。
葭萌关,城墙上。
晨光洒在古老的城砖上,为这座雄关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李敬一身深色铠甲,须发皆白,面容刚毅,目光如鹰,站在城楼之上,俯瞰着城外的楚军大营。
他的身后,陈猛已经率军出城,城内还有两万精锐和两万壮丁,此刻正在城墙上严阵以待。
楚军大营中,旌旗招展,号角声此起彼伏。
五万楚军列成整齐的方阵,盾牌手在前,长枪手在后,弓弩手居中,云梯、撞车、攻城塔一应俱全。
密密麻麻的士兵,如同黑色的潮水,一眼望不到边际。
冉冥一身黑色铁甲,策马立于阵前,光头在晨光下锃亮,眼中满是战意。
他的身后,冯木兰一身银甲,暗红色披风,手按剑柄,英姿飒爽。
李敬望着城下那黑压压的楚军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不屑。
他转过身,面向城墙上的守军,声音洪亮如钟,在城墙上回荡:
“将士们!你们看,楚军又来了。”
“他们攻了无数次,哪次攻进来了?葭萌关自古就是天堑,易守难攻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!”
“当年我朝丞相在这里设关,阻挡魏国大军,靠的就是这座雄关!”
“今日,我们在!关在!楚军休想前进一步!”
守军们望着李敬那威严的身影,听着他那铿锵有力的话语,眼中的恐惧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和决绝。
李敬继续说道:“楚军粮草不多了,他们撑不了多久。只要我们守住葭萌关,拖住他们,他们就会粮尽退兵。”
“到时候,我们出城追击,杀他们个片甲不留!你们每个人,都是功臣!本帅已经上书陛下,重重有赏!”
一名年轻的士兵握紧手中的长枪,高声喊道:“守!守住葭萌关!”
更多的士兵跟着喊了起来:“守!守住葭萌关!”
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激昂,在城墙上空回荡,震得远处的飞鸟都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