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和谈,长孙丞相来的时候,朕自会以礼相待,你下去吧。”
信使如蒙大赦,连忙叩首谢恩,快步退出厅外,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。
信使的身影刚一消失在门口,冉冥就猛地站起身,光头在烛光下锃亮,眼中满是急切和不解,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大厅内回荡:
“陛下,您真要跟大唐和谈?这怎么行!
咱们辛辛苦苦打到现在,葭萌关都拿下了,李敬也死了,大唐的门户已经开了,正该一鼓作气,直捣长安!
怎么能半途而废,跟他们和谈?末将不服!”
他的拳头握得格格作响,脸涨得通红,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。
赵羽也站起身,虽然不像冉冥那样激动,但眼中同样满是疑惑,抱拳道:
“陛下,末将也觉得蹊跷。李世明主动求和,恐怕不是真心,多半是缓兵之计。
我军粮草虽然快到了,但还需要时间,他这是想拖住我们,好让他们喘口气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,却字字透着担忧。
楚宁微微一笑,那笑容平静而从容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他望着冉冥,目光中带着一丝调侃,声音不疾不徐:
“冉冥将军,连你都知道不能和谈,你觉得朕会和谈吗?”
冉冥一愣,摸了摸光头,眨巴着眼睛,半晌说不出话来,脸上满是不解:
“那……那陛下为何还要答应跟他们和谈?这不是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吗?”
一旁,贾羽捋了捋胡须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他上前一步,向冉冥微微拱手,声音平和却带着深意:
“冉将军稍安勿躁,陛下答应和谈,并非真的要跟他们休兵罢战。
你想想,拿下一个大唐容易,可治理大唐难。
我们若是强攻硬取,一路杀过去,大唐的百姓会怎么看我们?
他们会把我们当成侵略者,当成屠夫,会拼死抵抗。
每过一城,都要血战;每占一地,都要镇压。
那样的话,就算拿下了长安,也很难在大唐站稳脚跟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将,继续道:“可若是我们答应和谈,给大唐一个求和的机会,就显得我们大度,有王者之风。
李世明若是真心求和,我们自然可以谈,他若是假意拖延,那就是他不守信义,天下人都会看清他的真面目。
到时候,我们再出兵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