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粮草将至、援军将到。
恐怕不是虚张声势,咱们要不要派人去查探一下?”
另一名随从也附和道:“是啊,丞相,万一楚军真的马上要进攻,咱们也好提前准备,给陛下送信。”
长孙无极端坐在书房中,手中捧着一卷书,面色平静如水。
他听完随从们的禀报,放下书卷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。
他捋了捋胡须,缓缓开口,声音苍老而沉稳:“不必了,这是楚宁的虚张声势之计,想迷惑老夫。
你们想想,他若是真的要进攻,怎么会如此大张旗鼓?他巴不得我们不知道他的虚实。
他越是闹得凶,越是说明他还没准备好,粮草未到,援军未至,他只是想吓唬老夫,让老夫自乱阵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随从,声音变得郑重起来:
“传令下去,这半个月,谁都不准去打探消息!更不准与楚军发生冲突,违令者,军法从事。
老夫此行的目的,是拖住楚宁,为陛下争取时间。
不想节外生枝,更不想被楚宁找到针对老夫的借口,你们都安分些,待在院子里,哪也不要去。”
一名年轻随从忍不住问道:“丞相,万一楚军真的进攻呢?咱们岂不是……”
长孙无极抬起手,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:
“不会,楚宁要是想进攻,就不会跟老夫和谈。
他既然答应了和谈,又给了半个月的期限,就不会在这半个月内动手。
他还要顾及天下人的看法,不想背上不讲信义的骂名,所以,这半个月是安全的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初夏的热风扑面而来,带着一丝花草的清香,却吹不散他脸上的凝重。
他望着城外那片烟尘滚滚的旷野,目光深邃如渊,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:
“楚宁,你想跟老夫玩心理战?老夫就陪你玩,你想虚张声势,老夫就视而不见。
你想激老夫出手,老夫偏不动,咱们就看谁先沉不住气。”
随从们面面相觑,虽然心中还有疑虑,但见丞相如此笃定,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他们躬身告退,各自回到房间,闭门不出。
长孙无极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那些操练的楚军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他转过身,走回案几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