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期待。

赫连烈接过密信，快速浏览了一遍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将信递还给高正卿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：

“好！本汗说话算话，高大人，随本汗来。”

他大步朝帐外走去，高正卿连忙跟上。

帐外的空地上，五万精锐骑兵已经整装待发。

他们列成整齐的方阵，黑压压一片，一眼望不到边际。

战马打着响鼻，刨着蹄子，仿佛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大战，显得有些躁动不安。

士兵们个个精壮剽悍，身穿皮甲，腰悬弯刀，背背长弓，马鞍旁挂着箭壶，手中握着长矛，在晨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。

旌旗猎猎，刀枪如林，杀气腾腾。

赫连烈策马走到队伍前方，目光扫过五万将士，运足力气，声音如同惊雷炸响，在草原上空回荡：

“勇士们！本汗知道，你们中有人不愿意南下，不愿意为大唐卖命。

本汗也不愿意，但本汗告诉你们——楚宁杀了本汗的兄长，灭了我们五万精骑，此仇不报，我们蝎族还有何颜面立足于天地之间？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更加锐利，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。

“本汗也知道，你们怕，怕楚军的强大，怕有去无回。

但本汗问你们——就算我们不出兵，楚宁拿下大唐之后，会放过我们吗？

不会！他只会更加嚣张，更加肆无忌惮。

他会带着他的大军，踏平我们的草原，杀死我们的族人，抢走我们的牛羊，奴役我们的子孙！你们愿意吗？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，如同一头雄狮在咆哮。

五万将士齐声怒吼：“不愿意！不愿意！不愿意！”

声震云霄，在草原上空久久回荡。

那声音惊起远处一群飞鸟，扑棱棱地飞向远方。

赫连烈猛地拔出弯刀，刀锋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，声音冷厉如铁：

“那就跟本汗南下！杀楚军，报血仇！本汗答应你们，此战若胜，缴获的财物，本汗分文不取，全部分给将士们！

战死的，本汗抚恤他的家人！受伤的，本汗养他一辈子！本汗说话算话！”

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，如同一剂强心针，注入了每一个将士的心中。

五万将士再次怒吼：“杀楚军！报血仇！杀楚军！报血仇！”

士气如虹，战意滔天。战马嘶鸣，长矛高举，弯刀出鞘，整个草原都仿佛在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