惫,却依旧沉稳有力。
众将面面相觑,有的低头沉思,有的窃窃私语,有的则跃跃欲试。
一名满脸虬髯的将领站起身,抱拳道:“将军,末将愿率军出城,趁楚军立足未稳,杀他个措手不及!”
他的声音洪亮,眼中满是战意,拳头握得格格作响。
李啸功摇了摇头,声音冷厉如铁:“不可,赵羽的白马骑兵来去如风,你出城,他未必跟你打。
你追,他跑,你退,他追。你只会被他拖垮,白白消耗兵力。”
那将领悻悻地坐下。
又一名年轻将领站起身,抱拳道:“将军,末将以为,应该坚壁清野,把城外的百姓和粮食全部迁入城内,不给楚军留下任何补给。
楚军远道而来,粮草补给困难,只要拖上十天半个月,他们就会粮尽退兵。”
他的声音急促,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。
李啸功还是摇头,目光深邃:“坚壁清野?来不及了。
楚军明日就到,你一天之内能把城外所有的百姓和粮食都搬进来?
况且,楚宁在葭萌关囤积了大量粮草,还有后方源源不断地调运,他不是李敬,不会给我们拖垮他的机会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,眉头紧锁。
众将沉默了片刻,气氛有些压抑。
这时,一名儒雅的将领缓缓站起身。
他年约四旬,面容清癯,三缕长须,一身青色文士袍,与周围那些甲胄鲜明的将领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叫陆文衡,原本是凤阳郡的郡丞,饱读兵书,善于谋划,李啸功到凤阳后,将他提拔为参军,视为心腹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:
“将军,末将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他的神态从容,目光沉稳,看不出丝毫慌乱。
李啸功眼睛一亮,连忙道:“陆参军请讲。”
他的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中带着期待。
陆文衡走到沙盘前,指着凤阳城周边的地形,声音平稳而清晰:
“将军,赵羽的白马骑兵虽然骁勇,但他们不擅长攻城。
他们来的目的,不是为了攻城,而是为了打探我军的虚实,
他们想摸清我们的城防部署,找到我们的薄弱之处,为后续的大军提供情报。
所以,末将以为,我们不必怕他,更不必出城与他交战。
我们的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