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先生,开始指挥衙役卸车。
库房的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,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。
库房不大,但很深,四周是厚厚的青石墙壁,铁门铁窗,是府衙存放税银和重要文书的地方。
衙役们两人一组,抬着木箱,小心翼翼地走进库房。
箱子很沉,压得扁担弯弯,衙役们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赵寇亲自站在库房门口,监督入库。
每抬进一箱,师爷便在清单上勾一笔,账房先生则打开箱子,取出银锭,检查成色、称重,确认无误后再重新封箱。
高正卿负手而立,目光如鹰,盯着整个过程,一言不发。
赵虎带着几名御林军站在库房两侧,手按刀柄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,防止有人浑水摸鱼。
一箱,两箱,三箱……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暮色渐深,府衙院中点起了火把。
火光摇曳,映照着银锭上闪烁的光芒,晃得人眼花缭乱。
那些衙役们从未见过这么多银子,有的忍不住咽口水,有的偷偷用袖子擦汗,有的眼神飘忽,但赵寇凌厉的目光扫过,谁也不敢有非分之想。
搬运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,最后一箱银子抬入库房,师爷合上册子,向赵寇躬身道:
“大人,五十万两白银,全部入库,分毫不差。”
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赵寇接过册子,又仔细看了一遍,然后递给高正卿,抱拳道:
“高大人,银两已全部入库,请您过目。”
高正卿接过册子,翻看了一下,点了点头,面无表情道:
“赵大人辛苦了,这些银子,暂由你保管。
待诸事办妥,本官再来分发。记住,银库的钥匙,必须由你亲自保管,日夜派人看守,若是有半点闪失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目光如刀,刺得赵寇心中一凛。
赵寇连忙抱拳,郑重道:“高大人放心,下官以项上人头担保,银子绝不会有失!”
他转身,亲自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,挑出库房大门的铁锁钥匙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。
又命心腹衙役在库房门口加了两道锁,安排了三班衙役轮流值守,每班十人,两个时辰一换。
一切安排妥当,他才松了口气。
高正卿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,目光深邃如渊。
他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:“五十万两,买一条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