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猛地一晃,扶住案几,才没有倒下。
他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那双眼中只剩下疯狂和愤怒。
他猛地将案几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。
“废物!废物!都是废物!”
李世明嘶声吼道,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,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:
“朕养你们有什么用?长安城是大唐的都城,是朕的皇宫!
锦衣卫的密探混进来,你们不知道,三位皇子出城,你们不知道,他们被抓了,你们还是不知道!
你们到底知道什么?你们除了吃朕的俸禄,还会干什么?”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满是血丝,面容扭曲,龙袍上溅满了墨渍和茶渍,狼狈不堪。
段玄跪在地上,连连叩首,额头撞得青紫,声音中满是惶恐和无奈:
“陛下息怒!臣……臣也有失察之罪。
但锦衣卫在长安城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,防不胜防。臣已经下令全城搜捕,但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说越低,因为他知道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皇子已经丢了,他的辩解苍白无力。
“防不胜防?防不胜防你就不要防了?”
李世明猛地转过身,一把揪住段玄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拽起来,厉声道:
“朕把长安城交给你,把兵部交给你,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?
三位皇子,朕的三个儿子,就这么没了!你让朕怎么向祖宗交代?怎么向天下人交代?”
他松开手,段玄踉跄后退,撞在柱子上,脸色惨白,不敢出声。
李世明喘着粗气,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,靴子踩在碎片上,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。
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,扫过段玄那张惨白的脸,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。
他知道,现在发火没用,但他忍不住。
那是他的儿子,他的血脉。
楚宁抓了他们,无异于掐住了他的咽喉。
“来人!”李世明厉声喝道。
门外值守的内侍连忙跑进来,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:“陛……陛下有何吩咐?”
“传长安令和巡城校尉,让他们立刻滚进来!”
李世明的声音冷厉如铁,不容置疑。
内侍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段玄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他知道,长安令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