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扩大，也没有收缩。

他让前排的力士退到攻城车两侧，换了一辆备用车推上城门正面。

车轮碾过前一辆车留下的碎木片，城门上的裂缝已经从一条细线裂成了能够伸进手掌的宽度。

第二辆车的撞锤抵上城门时，城门内侧的门闩发出一声短促的扭曲声，像是金属被反复弯折后终于断裂的余响。

风从城门洞灌出来，穿过攻城车和赵羽之间的空隙，把地面上的尘土卷起来，又被下一阵风压下去。

那道已经变宽的裂缝后面透出城内微弱的日光，像一道正在被撬开的门，门缝越来越宽，但里面的人还没有完全离开。

城墙上的立足点已经被压缩到只剩两名士兵，他们背对垛口，身前是两排盾牌。

盾牌后面站着几个浑身是伤的守军，像在等一道还没有关闭的门，等着它开到最后一道缝隙，才会决定是合拢还是断裂。

赵羽见对方守城如此坚决，不禁冷哼一声，下令到：“继续进攻，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！”

他知道攻城必须一鼓作气，否则很难攻进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