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唯一的底牌。
在启程前往底特律的这天上午,王毅抽空去了一趟医院。
现如今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,山河已经可以下床了。
山河知道王毅要来的时候,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躺在床上,而是坚持拄着双拐来到电梯口迎接王毅。
当看到王毅的那一刻,山河有些动容。
他有很多话想对王毅说,但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,看到王毅那饱经沧桑却又坚毅的脸庞,看到王毅那双已经不再年轻却坚定的目光。
山河心里所有的话似乎都说不出口,最终所有话汇成了两个字:
“毅哥。”
王毅点了点头。
笑着问山河:“恢复的怎么样?”
山河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王毅见山河的情绪有些低落。
笑着问:“怎么了?球队打进总决赛了,怎么你还不开心?啥时候你成活塞球迷了?”
山河摇摇头,低声说道:“毅哥,都是我没用。如果我不受伤,你就不用这么累了。”
王毅笑着摇摇头。
他指了指病房,示意山河回病房再说。
等回到病房之后,王毅对山河说道:“知道吗?如果没有对你的承诺,我恐怕也无法带队走到现在。正是因为心里信守着对你的承诺,所以我才拼尽一切要带队杀进总决赛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是你成就了湖人队。”
山河摇了摇头。
“毅哥,你越这样说我就越是愧疚。”
王毅指了指病床对面的电视说道:“你就好好养伤,安心看我怎么带队夺冠就得了。”
山河听到王毅的承诺,抬起头看着王毅:“毅哥,总决赛会非常非常艰难。”
“那当然,任何一支球队在残阵的情况下,想夺冠都非常艰难。据我所知,NBA历史上还没有一支球队残阵夺冠过。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做第一支呢?”
王毅的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,落在安静的病房里,带着一种金铁之声。
山河怔怔地望着王毅挺拔的身影,眼底的愧疚慢慢褪去,只剩满心的酸涩与敬佩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没有再多言语,所有的期许,尽数藏在沉默的目光之中。
告别山河,王毅转身离开了医院。
中午时分,洛杉矶天气阴沉。
湖人全队集结在球队专属机场,准备登机飞往底特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