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神采飞扬说道:“有老爷在,有姑爷在,大宁亡不了,奴家总觉得是场梦魇,醒来后虚惊一场,有惊无险,安然无恙。要不然奴家与老爷打个赌,我若是赢了,你给奴家烧顿饭。”
虽然许夫人相貌平平,但谈吐极为温和,神色更像是坠入爱河的小姑娘,调皮中带有妩媚。
“想吃我亲手烧的饭?”
李白垚含笑道:“无需输赢,这就去。”
二人肩并肩,手拉手,举止亲昵走出小院。
一转身,罗礼火急火燎跑来,双手递过寸余大小纸卷,“老爷,安西战报!”
李白垚接过密信,背对阳光,展开后逐字看去,本来挺好的心情突然坠至谷底。
上面一行潦草小字写到:碎叶城破,卜琼友,宫子谦战死,安西军全军覆没。
李白垚十指突然剧颤不止,好不容易卷好密信,攥在手心,声音一如当年爱子去世时沉痛,“夫人,陪我喝杯酒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