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道长遂发话道:“罚三驸马今日不得去厨房用饭。”
待景钰回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他才出去练了小半个时辰,就这么会儿工夫,比试就结束了?
而且景钰莫名其妙的被判输了!
景钰当即不服的去找殷道长,但此刻的殷道长在给长青宫内的弟子门授课,景钰只得在外面等候,他在外面等的时候,隐约听见殷道长在讲奇门遁甲,他对这些内容有些好奇,遂趴在墙角偷听了几句,却又听不太懂。
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,方才看到里面的弟子纷纷起身,陆续离开了课堂。
这时,殷道长注意到了扒着墙角的景钰,他遂斥了一句:“这便是你的反省态度?”
景钰在看到殷道长出来后,赶忙站直了身,恭敬的道:“师傅,方才我没能在训练场地,属实有隐情的,师傅怎能不打探一下就判我输呢?而且我也没走多远,师傅完全可以喊我回来啊!”
殷道长在听闻景钰的话后,并没有如景钰想象的那般听景钰解释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,而是回了一句:“逃兵就是逃兵,纵是有千般理由,做了逃兵这个事实也是存在的。”
“可是我当时并不是要逃!”
对于“逃避”这个词儿,景钰实在是有些敏感。
可殷道长却不听他的解释。
“比试的时候,你没在训练场,这便是错。切记,莫要为自己的错处找理由,哪怕这个理由在你看来有多重要,也挽回不了已经注定的事实。”
景钰:“……”
他抿了抿嘴,只得虚心受教。
殷道长遂道:“眼下的世道,有三种产业最是容易赚得金钵满盆,那便是盐运、开矿和边贸,你命里财旺,又能把握商机,抓住了边贸这行,这是你命里自有的时运,但这时运的背后是借着大周的盛世,一旦大周走了下坡路,贸易也会中断。正所谓‘花无百日红、人无千日好’,你若不思进取,待时运过去,你便会所剩无几。”
景钰万万没想到这种道行高深的老道居然能看破天机!
景钰赶忙诚恳的道:“所以我想改变啊!”
“你方才的模样,可不是想要改变的态度。”
景钰顿时有些委屈:“那、那我今晚不吃饭了……”
殷道长瞧着他这模样,倒是有几分诚恳,他遂继续道:“罚你不是目的,让你思考才是,思考的时候写份检讨,明日递交上来。”
景钰点了点头,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