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?”
这一句话下来,当即将邹知府整不会了。
邹知府解释道:“说起这个,大人就有所不知了,我们这里有许多百姓都是多年前逃荒逃过来的,京城不肯收留他们,都给打发到这里来了,但是这些人能有什么能耐?都是种地出身的百姓,那就在这里种田养活自己呗!正好附近就是京城,种的菜往京城里送,温饱还是能维持的。”
景钰听着他这番解释,更没胃口了。
前世逃荒的时候,有一批人偏要往京城方向走,他当初就质疑京城不会收留他们,但架不住总有人认为那里才是希望之地。
那得是什么样的官家才能好心收留这些难民啊!
景钰想都不敢想,没一会儿的工夫,他便撂下筷子,并道:“吃饱了。”
邹知府一惊:“您吃得这么少?是不合胃口吗?下官再去给您叫几道菜?”
景钰回道:“不必了,不想吃了,你们两个吃吧。”
说罢,景钰便一个人回去洗漱安置了。
同长青宫相比,这里的待遇倒是不错,至少能舒坦的在床上躺着。
而他前脚刚走,下面的厨子就又端了大锅上来,是顶好的排骨汤。
齐腾自是不会像景钰那样说不吃就不吃了,他心里还笑话景钰这人脑子不太灵光。
于是,待齐腾和陈平远回来的时候,景钰已经睡着了。
齐腾转头同陈平远道:“三驸马这个人就这样,一天到晚傻了吧唧的,让你见笑了。”
陈平远依旧没说什么话,只是笑了笑。
他这般沉默,倒是让齐腾感觉很没意思,齐腾遂主动和陈平远唠了起来:“你跟六公主平日里过得如何?”
陈平远笑道:“过得挺好的。”“怎么个好法?”
“她是个贤惠的,自己懂得照顾自己,也懂得照顾我,十分贴心。”
话虽不多,但对齐腾而言真是一万点伤害。
他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能尚到许长娇那个悍妇!
齐腾真是有苦说不出,只得继续问道:“还有呢?”
陈平远笑道:“目前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,觉得哪里都好。”
“这倒也是,新婚嘛,都是和和美美的!”
这驸马当久了,才知道自己的运气究竟好不好。
毕竟话语权在公主手里,待新鲜劲儿过去之后,才能看出来两个人合不合适。
说心里话,这些驸马中,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