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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许如意何尝没有上瘾呢?
她自己都感到奇怪,她居然对他的吻上了瘾。
殊不知,窗边的煤炭听着他们的谈话,心绪有些复杂。
本来好戏都要开场了,但许如意突然怂了,她怂了,景钰也跟着怂了!
煤炭就知道他们的进展没那么顺利,白瞎了门外的大锤差点把脑袋都嵌进墙里了。
果然,第二天清晨杏桃和朝茗过来伺候的时候,许如意和景钰虽然睡得很沉,但没有一件衣裳是被扔到床下的。
唯独许如意的耳朵有些发红,想来是驸马学着公主的样子咬耳朵了。
杏桃和朝茗没有多说什么,在门外等到日上三竿,许如意方才起床了。
折腾了大半宿,终究是没敢踏出那一步,但除了最后那一步,其他的都做了个遍。
这小子也是够野!
许如意起身披上了衣裳,发现身上有几处地方被他咬得现在还在犯疼。
比如她的耳朵和脖颈,还有就是前胸,简直就是重灾区!
她不许他进去,他照样可以玩些大的。
不过说来也是诡异,今个儿在许如意起床后,小曹氏居然叫景钰过去一趟。
景钰这会儿正睡得迷迷糊糊的,突然被小曹氏叫走,并且,小曹氏不知是哪来的顺风耳,关上门第一句话就是问景钰道:“这都成亲多长时间了?怎么还不见有孩子呢?”
景钰:“……”
好家伙!
这不是婆母催儿媳的话吗?在许如意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,然后把他叫过来一顿催生?
景钰回了一句:“这不得随缘么?孩子还没托生呢,急也没用。”ωωw.
小曹氏“呸”了一声:“可别跟我扯这套!到底是你不行还是她不行?有病咱就治,自己唬自己,那岂不是坐等断子绝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