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东街这样的店铺应该不愁商家,怎么也拿出来卖了?”沈默笑问。
“那也是客人您运气好赶上了。”店家笑着回答。
都是千年的狐狸,还跟他玩起了聊斋,沈默笑着摇头。
“店家不说实话,那我就要走了,去别的牙行。”沈默起身。
“客人您这是又何必,这店背后是景安侯,就等有人开业,然后您到时候想要在城中诸事太平,送上酒楼一半的干股。”
“城中侯爷王爷也不是景安侯这一个,别人难道看不上这个酒楼吗?”沈默问道。
“这酒楼地盘原本就是景安侯的。”牙人叹息一声。
他没有说的是这个一半干股也是逐年递增,到交不起的时候,最后酒楼就是景安侯的。
虽然官员和勋贵们都这么做,但景安侯是里面做事最缺德的。
牙行这边客人问起了就自然说了,但客人不问,他们也不会主动说。
“那这处房子有猫腻吗?”沈默指向另外一处的房子问道。
“这处房主是宫里的一位宫里的老太监,他自己又不会经营,所以就打算把房子卖掉,但他也有要求。”牙行的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