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做不起来。”楚茵竹唉声叹气。
“我今天去了一家新开的酒楼,里面的菜色是我在别的地方没有吃过的,倒是有几道甜品和你做的很像,又有些不像。”他想了一下还是说道。
主要吃过了冠盛酒楼的东西,再回想楚茵竹做的,就会觉得楚茵竹做的像是阉割版本的。
人家那个味道才真正的没有话说。
就算是甜,也没有甜的发腻的感觉,那蛋糕上的奶油让蛋糕更具备层次感。
而那蛋糕也不是楚茵竹做出来的有些粗糙的口感,那真正是入口即化,绵软的像是女人上等的肌肤。
这么想来,他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徐老板娘的楚茵竹。
那一脸浓妆尽管遮盖了她脸上岁月的痕迹,打扮的也是明艳娇媚,可她是一家主母。
穿着这般的绚丽,顿觉很是不妥。
有些像是那花楼里面的花魁,对,还是那种年老的花魁。
他一把将人推开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楚茵竹猝不及防的被这么一推,往后退了好几步,差点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