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报应在子孙的身上。
老太太对这些东西都是嗤之以鼻,那些年神像寺庙都被砸了夷为平地,她信奉能乞讨让她一家人过上好日子也是她的本事。
但连续三夜的噩梦让她坐立难安,打电话去老家。
听说老大脚扭了,孙子还总是生病,让她开始反思。
心想着是不是她做的缺德事太多了,现在都报应在子孙身上了?
晚上她不想睡觉,看看还会不会让她做这样的噩梦?
结果,晚上她还是不知不觉睡着了不说,醒来,人还在医院的太平间走廊,当时的医护人员还以为是尸体自己跑出来了,医院太平间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发生的。
老太太病倒了。
沈默也有些懊恼做过头了,所以晚上还是很好心的给她针灸让她至少能够手脚能动。
他目的是赶人,不是审判,审判自有判官。
太平间一遭后,老太太再不敢言勇。
发现身体稍好之后,她拜了各方神佛,看了眼自己七位数的存折,马上包袱款款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。
老太太搬走,沈默马上锁了房子。
这中间,那两家来闹,还要找人来住,沈默报警处理。
虽然也有附近的警察说这是陈年住房纠纷,他们不管。
沈默拿出房产证明,以及这里两户住户购买商品房的产权证明复印件。
都已经有房子的情况下,那两家人没有理由霸着房子不放。
他也是明晃晃的用法律反驳这些警察,如果他们不管事,沈默直接说要向上级督察部门实名投诉,要求追究其行政不作为责任。
这些警察终于是怕了,把那些闹事人驱赶走。
有了这两家做样板,另外几家半夜去公园吹了几天冷风,明白过来这恐怕就是韩家人收房的手段。
虽然不明白韩家人如何做到的,就算他们晚上相互监督不睡觉都没有用,第二天醒来还是在野外。
就算是监控都没有拍下任何踪迹,人家就是这样的本事。
这几家最后一商量全都搬走。
这几家一走,沈默马上把大院换锁,并安排施工队进场,拆除所有违建隔断,并且重新装修。
而这个过程中,沈默则是带着老韩住到酒店。
“我们哪里来的钱装修房子?”老韩不太明白。
“银行贷款呀,老韩你可以生病,但不能和社会脱节,有空了多上上网,了解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