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风轻。
“对,就是要这样。我说容家为什么针对我们,原来他们根本就不想我们好过。老爷子当年都愿意给他们一半的宝物了。”
“财帛动人心,这笔宝物价值太大。老爷子当年的做法也有问题,家族有这么多的宝物为什么全部托付给容家保管呢?为什么不藏在别处。”
“韩家和容家曾经是过命的交情,他们战场上走过来的兄弟,早就看淡了生死,再多的财物都没有兄弟重要。”
沈默接着就和老韩说起了便宜母亲黄莺的事情。
听到黄莺真的是跟着别人跑了,还和人结婚另外生孩子了,韩盛沉默良久,眼中泛起复杂的情绪,既有释怀,也有隐隐的痛楚。
“是我对不起她,可以的话我想要给她一笔钱,算是那些年我对她的亏欠。儿子你觉得呢?”
沈默看着父亲,轻轻点头:“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,我没有任何异议,但我还是要提醒你,她现在嫁的男人实在不怎么样,就算你要弥补最好也别让那个男人知道。”
“儿子,我怕做不好,要不还是你去送这笔钱吧!”韩盛下意识的逃避。
“爸,钱我可以去送,但离婚证明必须你亲自和她去办理。”
听到这么这么说,韩盛明白必须要和黄莺见上一面了。
容家人得知韩盛父子上门的时候,脸色骤然阴沉下来。
“我们没有找他们,他们居然还找上门来。”容向阳冷哼一声。
容向阳看到沈默拿出来的这张牛皮纸的时候,脸色完全没有一点变化。
“陈年旧事,一张破纸又能说明什么?有本事你让韩老爷子找我家老爷子亲自来说,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拿这么一张破纸问我容家索要钱财,我们都理会,那是金山银山都不够赔的。”
早在容家找不到这张纸的时候,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法,当年签这份协议的当事人,一个昏迷变成植物人,一个已经死了,东西也没有了,还是韩家人拿的可能性最大。”
“现在我们韩家老爷子已经不在了,你们容家老爷子植物人,你们不认那就不认吧!我们也拿你们没有办法,但人在做天在看,你们今日所为,终有报应。当年两家生死与共的情分,犹如这张桌子一样碎成两半再也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说完沈默手在桌上一拍,等到沈默带着韩盛离开,桌子应声裂作两截。
容向阳盯着那裂开的桌面,整个人微微发颤。
他居然被一个小辈震慑成了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