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声色的帮他度难关。
正好老侯爷的生辰就要到了,她就以此为借口,让于宴刻章。
前世,于宴就喜欢刻章,祖父常远候就很喜欢于宴刻的章。
还有不少人慕名而来请他刻章,也算是他的一项副业。
他说家里也不能全靠着她的嫁妆,不然他就是吃软饭的。
不能想前世,那些种种每每想起就会让她胸口疼的要命。
虽然她不明白这一世董寒烟为什么没有进齐寰的后宫,还是按照原定的婚约和齐瑁成婚了,但那又如何?
她只是一个生活在后宅里面的女人,就算天塌下来都是高个子的顶着,在能力范围之下报仇,但要是没有这个能力,她只盼着远离这些纷争。
到了道观,马车停稳,她刚刚进入道观山门前,扫地的小道士看到她喊道:“哎,你怎么就又来了?是东西落下了吗?”
“没大没小,要喊师姐!”董月茹笑着轻点他额头,“我给师伯带个探花郎来。
她大言不惭的说道。
她能活下来得以山村高山上的道观庇佑,后来又厚着脸皮认了观主为师父。成了师父的记名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