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:“说来听听,为什么要躲?”
后座光线昏沉,陆思童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你又不是我亲哥,你有女朋友了,咱俩走太近,你女朋友该误会了,女人在这方面都敏感,没见章玉瑶今天看我的眼神,跟要把我拆了似的。”
薛景行眸色沉沉地凝着她,逗趣道:“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,自己都不知道?你给我颁发的?”
“薛景行,我今天才发现,你脸居然这么大!”被他这么一逗,陆思童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,侧过头与他对视,语气带了点玩笑:“要不我再给你‘派发’个老婆加孩子?”
“那再好不过。”
薛景行目光紧锁着她,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意,缓缓道:“我就一个要求——老婆得是你这样,聪明活泼,还爱‘颠倒黑白’的刁蛮公主。”
“你倒不客气,想让我帮你保媒?做梦!”
陆思童伸手去揪他胳膊,却触到衬衫下滚烫的硬实肌肉,便松了手。她坐正身子,傲娇回道:“我这样的刁蛮公主仅此一个,没有赝品,你别想了。”
“嗯,你本就是独一无二的。”薛景行的声音染上几分暗哑。
空气中漫开微妙的暧昧,陆思童只觉脸颊发烫,忙侧头望向窗外。
五彩斑斓的夜幕里,已裹着深秋的萧瑟。
薛景行仍侧目望着她,轻声解释:“章玉瑶是猴子的远房亲戚,偶尔跟我们聚,我和她不熟。你……不会觉得我跟她有什么吧?”
陆思童将投向窗外的目光收回,落回他脸上时,声音又冷又硬:
“我亲眼看见的,难道有假?你俩就算没正经谈过,可那段纠葛你都不敢认,连句痛快话都没给人家姑娘,也太不地道了。”
她虽打心底瞧不上章玉瑶,可两人分明有过亲近,薛景行连这都要否认——这就不是喜恶问题,是他人品有亏。
薛景行恍然大悟,原来小姑娘躲了他整整两年,症结竟在章玉瑶身上……他真是比窦娥还冤!
他低笑一声,用沉哑的嗓音哄她:“好了,小公主别气了。判刑前,总该给我个申冤的机会吧?”
“玩游戏时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对章玉瑶没半分心思,更没过任何亲密暧昧。这事我不屑撒谎,这里面一定有误会,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和她亲近了?”
陆思童没谈过恋爱,妈妈曾叮嘱她,情侣或夫妻有误会要亲口问清,憋久了只会加深隔阂,说出来未必能解决问题,却能避免因误会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