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先生。”
林茵在佣人的搀扶下离开时,掩在手掌后的嘴角极激动地牵动了一下。
计划成了。
接下来,只要宫野扶住她拿下傅总就可以了。
颜黛看着林茵离开,兴致缺缺地拿着她的早教书上楼。
错身路过傅闻州时,他拉住了她的手腕:“到底为什么泼她?我记得你脾气没那么急躁。”
颜黛眼尾扫过傅闻州,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:“她诅咒我和谈溪云的孩子,该死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
傅闻州没来由地感觉烦躁,“你就这么在乎肚子里这个野种?!别人随便说他两句你都要生气?”
啪!
颜黛反手就甩了傅闻州一记耳光,“他不是野种!”
“他是我和谈溪云的孩子,我和谈溪云是名正言顺、法律承认的夫妻,我的孩子光明正大!”
“光明正大个屁!”
傅闻州被这一耳光扇得上了火,一把扯过颜黛手里的早教书撕了个粉碎。
彩色书页如同雪花般落下,将他眼底翻涌的愠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遮掩在纷乱的纸片背后。
“颜黛,你这么宝贝这个孽种,不就是指望谈溪云那个活死人还能醒过来吗?我告诉你,他醒不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