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没有回答。
心中暗哼,我骗你的,吓不死你们。
她当然不知道什么神泣谷。
但她赌的就是这些人做贼心虚。
在圣火山被狂轰滥炸了十几天的当下,任何关于安全的承诺都会让他们产生怀疑。
阿维德盯着赵婉,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
这女人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?
神泣谷确实是明尊教最隐秘的避难所,除了教主、大祭司和几位核心护法,没人知道。这个庆国公主怎么可能知道?
但如果她不知道,她为什么要这么说?
就在阿维德犹豫的瞬间。
石室外长长的甬道里,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很轻,轻得几乎被外面的爆炸声完全掩盖。
但阿维德听见了。
那一瞬间,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那脚步声太轻了,轻得不像是人踩在地上,倒像是……一阵风。
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,如同潮水般顺着甬道蔓延过来。
石室里的火盆猛地剧烈摇曳起来,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吹动。墙壁上那些燃烧了上百年的油灯,有几盏甚至直接熄灭了。
阿维德猛地转过身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精光。
他手里的檀木拐杖在地上狠狠一顿,一股无形的罡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。
“什么人?!”阿维德厉声喝道。
通道尽头,火光摇曳。
一个穿着素白长裙的女子,不紧不慢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她的容貌绝美,气质清冷,但随着她的出现,地牢里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似乎都被冲散了许多。
她站在那里,就像一轮清冷的月亮,与这个阴暗肮脏的地牢格格不入。
赵婉看到来人,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睛里,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震惊,有喜悦,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。
“国师……你终于来了!”
古月儿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石室里的众人。
她看见了那些挂在墙上的刑具,那些带着倒刺的铁鞭、烙铁、夹棍。
看见了角落里那盆还没完全熄灭的木炭,还有地上那些暗黑色的血迹。
最后,她的目光停留在赵婉化脓的肩膀上。
那里被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