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。
火纹烙印上沾着的寂灭残液,正在被地火自动蒸发。
蒸干之后,皮肤表面便留下一层极薄的淡金色光泽。
他握了握拳,对张凡说:“下次再有这种事,我还干。”
沐清水收回往生桥长虹,眉心的印记已经暗淡了不少。
她靠在圆殿的柱子上问赤练,还有没有地火余温,她手冷。
赤练便伸出手,火苗在掌心里跳了一下。
他把火苗放在沐清水手心上方三寸处。
保持着一个既不烫伤她,却又足够暖手的距离。
沐清水把手拢在火苗旁边,苍白的手指便慢慢地恢复了血色。
张凡把墨剑从地板上拔了出来。
那块因果锁链的残片已经被他给钉穿了,因此剑一拔出来,残片就碎了,碎成了一地的灰烬。
他抬起头,看着圆殿穹顶上那块被烧穿的侵蚀斑。
斑纹已经褪干净了,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洞。
从那空洞里头隐约还能看见封印锁链和祭坛核心的连接节点。
节点还在转,但封印是稳的。
可是,墙上的碑文还在那里。
老皇主留下的那行字,刻在石头上,一笔一划,清清楚楚。
此祭坛所镇非物,乃门也。
门还在。
说到底,只要镇压物的主封印还没有集齐七件碎片。
没有把完整的封印链彻底激活,那么,这道门就随时可能被重新冲开。
从寂灭本源的内部渗透出来,从门的那一头,一点一点的挤回来。
如此一来,碎片是保住了。
门,也堵住了。
但能堵多久,取决于剩下几件镇压物什么时候集齐。
盘武城国师府地下,厉无咎从封印台上跌下来,双手撑地吐出一大口灰色血块。
旧都祭坛的侵蚀核心被烧穿,反向激活彻底失败。
不但失败了,他种在穹顶夹层中,那道无忧亲传的因果锁印,也被墨剑剥离。
连带他留在祭坛内部的所有寂灭残力印记,全部被清除干净。
现在他连旧都祭坛在哪都感应不到了。
他撑着封印台站起来,用袖口擦掉嘴角的残血,走到金色圆镜前。
镜面上盘武城西侧三座气运塔的信号已经彻底熄灭。
龙战和铁无双拆完了第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