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叽的,很甜。”
吴羡好机械地张开嘴,咬了一口。
红糖的甜腻在舌尖蔓延开,她汲取到了力量,艰难地继续往下说:
“突然,从后面伸来一只黑手,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,力气很大,我拼命挣扎,但,没用,他把我拖进了……那片青纱帐里,”
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,陆周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,隔着桌子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,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包裹住她。
“……那个工地,好像是因为包工头拖欠工资,早就停工了,周围没有商铺,也没有人家,黑漆漆的,只有那些蓝色的布,”她断断续续地说着,“他把我捆在里面……三天两夜,一直一直,没有人发现我……”
陆周猜到了……
但听她亲口说,眼底还是无法抑制地翻涌起怒火和心疼。
他用尽全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轻轻拍了拍吴羡好的手背,传递着支撑。
“……我捡到一块很小很小的石头,每天趁他睡着或者不注意的时候,就偷偷地割绳子……直到那天晚上,他好像喝了酒,睡得很沉,我也终于把绳子割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