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向顾楠，“如果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问，我一定会告诉你的。”

她乖巧地坐好，手指勾住了裴颂忱的手指。

“对不起，裴颂忱一向说话直，你别生气。”

裴颂忱看了看手表，“顾楠，你这是和那边说好了，故意拖延我们的时间？”

“我们说好九点到警局，所以你故意说这话？”

“你要是怀疑海棠就拿出证据，不要做这种小人行径，让人恶心！”

裴颂忱已经有些不耐烦，眼里都是不屑和轻蔑。

顾楠心里有些刺痛，他从不相信她。

想到爷爷之前还觉得裴颂忱是良配，顾楠就觉得心里苦涩。

这种人怎么可能是良配？

他明明能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，但还是维护海棠。

顾楠怀疑海棠，他就用这么恶毒的话来反驳她。

顾楠闭上眼睛。

在裴颂忱心里，她爷爷什么也不是，她也也一样什么也不是。

再次睁开眼睛时，顾楠眼底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。

海棠小声安抚，“对不起，楠姐，我知道你家出事情，你现在心里不舒服。”

“可是你不要这样和我说话，我也只是关心你……”
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顾楠没什么语气地回道，然后直接站起身。

她现在没什么证据证明海棠参与其中。

即便是有证据，怕是裴颂忱也会把证据都销毁掉，不会给她任何的机会。

“刚才我确实不冷静，抱歉。”

“不是要去那边吗？我们现在走吧。”

她率先离开了餐厅，不再去看身后的人。

苏克刚才已经听明白了一切，可他作为一个外人，的确是不该说什么。

看着海棠跟在裴颂忱身边出去，苏克这才起身。

他一向觉得裴颂忱是个聪明人，这种事情裴颂忱不可能不怀疑。

可裴颂忱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。

只是几个人先来到了分公司，而不是直接去警局。

不少人还不知道顾楠被开除的事情，对她都异常热情。

只不过海棠还是会笑着上前解释。

“抱歉，楠姐现在已经不是利郎的员工了。”

“大家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，我是裴颂忱的秘书。”

她得意地看向顾楠，顾楠心里却一点波澜都没有。

顾楠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