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上屏障瞬间扭曲成铁水,滴落处腾起阵阵白烟。
他足尖点在叛军战马的鞍上借力跃起,掌风扫过之处,持戈士兵的甲胄寸寸碎裂。
当他落在战车顶部,王霄惊恐地发现,对方掌心燃起的幽蓝火焰,竟将青铜炮管熔出碗口大的窟窿。
"你究竟是什么怪物?"王霄跌坐在滚烫的蒸汽阀门旁,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。
朱翊渊下染血的披风,露出颈间暗紫色咒印:"记住,这是天命所归。"话音未落,火焰轰然炸开,战车在轰鸣声中化为满地残骸。
此后五年,类似的场景在九州大地轮番上演。朱翊渊领玄甲军踏破漠北王庭的穹庐,带着黑衣暗卫夜袭江南叛军的水寨。
在澜沧江畔,他徒手劈开敌方的巨型攻城塔;于太行之巅,他以气御剑斩断敌军的飞索云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