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君翊似有说不尽的话要同她讲。

他的每一句话都在让她放心，字字句句都是承诺——

如今的萧君翊，已有足够的力量护她周全。

可慕灼华心底却泛起一丝异样。

穿过厚重的城门，满目朱红猝不及防撞入眼帘。

萧君翊执起她的手，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炽热：“婳婳，这满城红妆，是我欠你的婚礼。”

慕钰凌无声地走近。

萧君翊却似未觉，仍执着慕灼华的手，眼中映着满城红妆的辉光。

“婳婳。”

他笑意更深，转头瞥了眼静立的慕钰凌。

“正好你兄长在此见证。当年许你的太子妃之位虽成泡影，但今日——可愿做赤谷城的女主人？”

慕灼华眸光微动，视线在兄长晦暗不明的神色间停留一瞬。

忽而轻笑：“萧君翊，你不是已经娶了李纭...她呢？”

风声骤寂。

萧君翊眼底掠过一抹阴鸷。

“死了。”

慕灼华眉梢微挑。

——在她的梦境里，萧君翊是在南朝覆灭后，才知晓李纭曾收买她的丫鬟，甚至在紫原对她下毒手。

那时的他为替她报仇，亲手了结了李纭。

可如今......

当初她早早将李纭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处理了，萧君翊是何时发现李纭做了那些事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