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立即疏散..."吴欢的命令被防空警报截断。

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中，无数携带辐射尘的无人机正组成巨大的"H"形矩阵。

省委应急指挥中心内，十二块电子屏同时闪烁着辐射预警。

吴欢解开衬衫第一粒纽扣，这个细微动作让在场常委们心头一紧——三年前查处临江石化贪腐案时，他做出同样动作后，当场带走了三名厅级干部。

"气象局，无人机群移动轨迹？"

"正沿长江向上海方向扩散，但..."局长擦着冷汗调出卫星云图，"辐射尘在保税区上空形成漩涡，疑似地面有引导装置。"

吴欢的钢笔在保税区规划图上画了个红圈："三小时前，这里刚批准了德国蒂森集团的危废处理项目。"

会议室骤然死寂。

分管外贸的刘副省长猛地起身："吴省长这是暗示有内鬼？"

"是提醒某些同志擦亮眼睛。"吴欢按下遥控器，投影切换成无人机拆解画面，"每架都装载着慕尼黑大学研发的纳米机器人，恰好与蒂森上月捐赠给省医科大的实验设备同批次。"

程书记的智能轮椅突然发出机械音："启动特别预案第七条。"

老书记浑浊的眼底闪过精光，"国安厅即刻进驻保税区，纪委同步约谈外资项目审批相关人员。"

地下档案馆的防核门前，吴欢挡住前来"协助调查"的王磊："财政厅什么时候兼管保密档案了？"

"程书记特批的联合检查组。"王磊晃着盖有省委钢印的文件，"倒是吴省长您私启老厅长遗物，程序上..."

"2019年省委第27号决议。"吴欢将批复件拍在对方胸前，"环保危机期间，省长有权调阅任何密级资料。"

铅门关闭的刹那，吴欢瞥见王磊秘书正在拍摄门禁记录。他嘴角浮起冷笑——那条特意留下的访问痕迹，该让某些人睡不着觉了。

氩气箱里的钚238胶囊开始共振，全息影像投射出1985年的克格勃审讯记录： 【朱孝文同志拒绝用氢催化技术交换西德炼钢工艺，导致"莱茵河行动"失败。建议给予党内警告处分——】

吴欢瞳孔骤缩。沈正华正是沈国华的父亲，而当年引进蒂森克虏伯生产线的，恰是沈国华就任商务厅长期间。

手机震动，沈国华的短信简洁如常：【台风路径有变，建议加固堤坝。】这是他们约定的危险暗号。

应急会议上，刘副省长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