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十六年。”樊清的声音有些发紧,指尖微微颤抖。
从镇政府的副镇长到如今的常务副县长,樊清在正阳县摸爬滚打了十六年,做梦都想坐上县长的位置。
可此刻被黄征点破心思,樊清反而不敢表露半分急切,只能故作谦逊:“但我觉得自己的能力还不够,怕是担不起县长的重任。”
“你能担得起。”黄征抬手拍了拍樊清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,“如果郑县长真出了意外,届时我会向市委提名你担任县长。怎么样?”
樊清的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,激动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樊清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,用力点头:“多谢黄书记抬爱!若真能得您提名,我一定跟您同心协力,好好治理正阳县!不过……我还是希望郑县长安然无恙。”
黄征笑了笑,收回手:“会的,郑县长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——
与此同时,陈飞宇和高泽已经抵达了拆迁区边缘。
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。
“全体注意!”高泽压低声音,通过对讲机叮嘱道,“刘湛手里有枪,极其危险!行动时务必保持警惕,注意掩护!”
“收到!”十几名刑警齐声应道,声音里透着紧张。
陈飞宇紧了紧手里的枪,金属的冰冷触感顺着指尖传来,让他想起了上次中枪的剧痛——那种子弹撕裂皮肉的感觉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陈飞宇深吸一口气,率先推开车门,钻进了拆迁区的阴影里。
高泽和其他刑警紧随其后,一行人贴着断墙的墙角,不断向前移动。
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,实时传来他们行动的画面。
黄征和樊清屏息注视着,屏幕上的画面随着警员的移动不断晃动。
“高局长,你看这里。”陈飞宇突然停下脚步,指着地面上两道清晰的车轮印,“很新,应该就在这附近了。”
高泽凑近看了看,眉头紧锁:“大家打起精神,仔细搜查!”
就在这时,一名年轻的刑警突然拽了拽高泽的胳膊,指着不远处的一栋破旧房屋:“高局长!你看那边!”
众人顺着刑警队员指的方向看去——只见那栋房屋的院门外,一条暗红色的血迹蜿蜒着,从墙角一直蔓延到虚掩的门口。
陈飞宇做了个手势,十几名刑警立刻分成两队,悄无声息地从房屋两侧绕到后面。
陈飞宇和高泽则留在正面,目光紧